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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靠思想站立的,思想有多远,人就能走多远
日志
好不容易利用三天假期将本博的小文清理了大部分,昨晚在交流会上听师妹讲她到过我的博客,我
忽冒一身冷汗,我竟忘了有些经验之“痰”可以满足一下师弟师妹们的好奇心,很抱歉。
今天再来收手尾的时候,决定留下一些文字,毕竟是大学时代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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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于己丑年四月初十
早上起来的时候,天下着雨,雷声不小。阿珣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两大麻袋和一个行李箱,她回来拿了行李就走。大约10点钟,阿珣回来了,蹲坐在地下,不停讲着电话,在联系接她的人。十分钟后,估计接她的人快到了,于是我和阿甘、海红、玉珊等人七手八脚地将她的行李搬下楼。楼下遇见晓涛,我约他和钟晗等会儿到西园共进午餐,一来结昨晚的帐,二来问问文集网站等事。
把阿珣送走,我一个人回了宿舍,宿舍有点儿空荡,我摸了摸墙上的裂纹,坐在楼梯上,感伤了一会儿,心里酸酸的,觉得眼里满是泪水,应该暂时离开一下宿舍,我这样想。于是拿了手机要联系钟晗去西园午餐。
手机里有未接来电,半个钟头前家里打来的,我估计是爸爸要来接我,回电,果然。于是跑到门口大喊一声:“阿甘过来帮我收拾东西!”阿甘应声而来,然后打电话给钟晗,取消了午餐的约定,并让他们吃完饭过来帮我搬行李。
东西应该是不多,可是太杂,我把书收拾好之后就不知该收拾什么了,急得只会站着大喊“怎么办”,阿甘一边叫我别着急慢慢来一边提醒我有什么要收拾,爬上床帮我收了蚊帐被子,又爬到淑娆床上帮我收了窗帘,叠好。
晓涛似乎以为我只是回一趟家,驰一短信问:“闪人回家里了么?”我回复:“现在收拾。”不久又来一短信:“不会是今天闪人吧?”答:“是啊。”可恶的家伙居然还不明白,又发短信问:“是撤退还是预演啊?”看来真要把我急死。我索性打电话给他不跟他磨蹭了。不多久,晓涛打来电话说楼下阿姨不让他们上来,阿甘于是跑下楼接他们。
晓涛带着TIM和征西走进宿舍的时候我吃了一惊,我会有那么多行李让他们搬吗?他们是来参观女生宿舍吧!来不及管他们来干什么了,我仍是急得站在宿舍中间大叫“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转来转去还是什么都没收拾。
TIM倒是熟手,张开大袋子,先把小件物品装到小箱子小袋子封好再放到大袋子里,又让我把贵重物品先放到背包里。我还看见他很细心地把漏收拾的汤勺放到已经绑好的锅碗瓢盆的袋子,正感叹有大佬真好,发现他做了件很笨的事情――天热得要命,居然早早就把风扇的插头拔掉,自己热得一身汗。看见华姐的破风扇,于是插上去想吹吹,可是被我告知那架烂风扇要近半小时“预热”才会转,晕倒。
征西在我宿舍也忙得不亦乐乎,总不忘提醒我把宿舍一些不要的东西送给楼下的阿姨做做人情。最感激他的是他收留了我们宿舍所有的花草,大盆小盆的他都不嫌弃,拎在手里,抱在怀中。一定要好好对待我的剑兰花呀,其它的爱怎么处置我就不管了。为报答征西“救助”大恩,我把锅送他,他在租住的那里应该用得上。
晓涛一如既往的可恶呀,大家为我忙得团团转的时候他居然捧起相机送我快门!
我们(其实是除了我之外的他们)刚收拾好,爸爸出现在宿舍门口。几个男生很自觉地就把我的行李搬下楼,也不用问我是哪辆车!比我还着急呀!
我到楼下的时候行李已经搬上车,连后排位都塞得满满的。正感叹着自己四年来把家里的东西往宿舍带,不断地“搬家”,看见阿璇、少娟等从物流车那边走过来。大家互道保重,阿璇向我展开双臂,我抱了过去。霎时间鼻子酸酸的,眼泪要流下来,不敢去抱其他人了,怕哭得一发不可收拾。虽然番禺不远,可是也是相处四年后的分别,怎能不伤感!
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车驶出正门的时候,我想起第一次来华农的那天,也是雨后的阴天,也是这条路,也是这辆车,也是我和爸爸,只是我的行李重了很多,心情沉重了很多。
古月于丁亥年五月十三
军训日记
今天是军训的第一天。很早就到达沙湾军事基地,我和汪侃、燕宁、民恩、丽珊分在同一宿舍,205,楼梯旁边那间。初来乍到,就挨了几次紧急集合……刚开始叠被子,下面就吹哨子了,大家咚咚咚跑下去,可教官说不行,因为很多同学一听到哨声第一反应是“啊”一声尖叫,然后慌慌张张地跑下来,大家回去宿舍,重来。……动员大会上,教官向领导报告,请求指示,领导说:“请坐下。”我们马上受令坐下,但教官让我们站起来,等他喊“坐下!”之后我们再重新坐下去。……傍晚解散回宿舍整理内务,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哨声又响起来,于是抓起帽子跑下去,原来是集合去看电影。可是有些女生很惨,我看见她们帽子下面的头发滴着水,还有泡沫,教官肯定不会放过来她们的,批评说“谁给你们命令洗头发的?!”然后说明,以后没有命令,衣服不能洗,头发不能洗,结果她们就顶着一头泡沫被拉去看电影了。
昨晚我们寝室犯错误了,厕所没有关灯,教官吹了很多次哨子我们都没反应,结果教官跑上来骂了我们一通,幸好没罚跑操场。可是我们一直担心半夜要紧急集合,怕睡死了,几个人轮留“值班”听集合哨声,那个汪侃,居然睡得猪一样,根本叫不醒她来“顶班”。……下午练习时我蹲下时没站稳被拎到一边罚站,我很担心要被罚跑步,于是在一旁装可怜,果然后来教官就放过我,站了那么十分钟就让我归队了。练齐步时走得不好,全体被罚六十个俯卧撑,手疼死了。
今天上午练描靶,真枪,很沉,戴了眼睛累累赘赘,不戴又连靶都看不清,真气人。趴在还在雨露的草地上,鞋子一下就湿掉了。……下午我们班来了一位新教官,姓刘,我想起宿舍衣柜床板上往届学生的“真迹”有不少是“刘SIR”,便以为是这位。……晚上进行篮球赛,教官VS学生,我们班的朱浩坚、简志升、梁嘉俊上场,陈哲文虽然也很高,不过成枝竹竿的身形,只好留下来当啦啦队。……郭SIR悄悄提醒我们今晚有九成可能会搞紧急集合,叫我们不要紧张,三分钟的时间是足够的,下楼注意安全。
昨晚真的紧急集合了,大概十点四十的时候吧。我睡着了,民恩值班,她说听到的是第二声哨声了,确定是我们这个区的吵声。我们于是互相叫醒,穿上鞋子要下楼,那个汪侃怎么叫都不醒,宁只好推她,把她推下床。……找到自己班的队伍,发现天正下雨,有些人穿戴整齐,有些正披衣散扣地冲下来。教官清点人数,然后上去把那些还在死睡的学生叫下来,另排一队,在我们这个队伍的对面。教官说我们的速度太惊人了,哨声才响了第一声,就有人跑出来,而且还是穿好鞋戴好帽的。教官说有些同学是“全付武装”睡觉,除了脱鞋子,和衣而睡,连帽子都扣在手腕上,被子也没打开。教官教我们可以一边下来一边穿衣服的,他又找了一位很奇特的同学出来,大家一看哄地笑开了,原来那同学的里衬衣没扣扣子,外面的校服链只拉了一小截,帽子还挂在手腕上。教官批评我们的睡姿,称如果再发现穿衣戴帽地睡的,就来第二次紧急集合。
今天早上教官问我们有没有听到第二次紧急集合,大部分同学都很奇怪,说没听到。教官把昨晚进行了第二次紧急集合的同学抓了出来站成一列,原来他们睡觉时讲话,被连夜抓起来背着被子跑操场。
……下午休息时男生们唱了他们的歌,改编陈奕迅的“K歌之王”,用上了我们班全部男生的名字,主唱都是陈哲文和简志升,我只记得第一句了:“我喜欢走进树林,约会焯文……”
今天进行实枪射击。我不太紧张,很认真地照教官教的方法瞄准,可打了第一枪之后后助力把我吓着了,我再也握不稳枪,乱扣板机。结果,体育老师贾德清跑过来说我中了一个很漂亮的十环,还有一枪中七环,其余全跑靶了,十七环,不及格,每跑靶一枪罚跑
……晚上联欢会,我们班男生表演的小品很有意思,把篮球和军训结合起来,男生分成两队篮球队进行“比赛”,一方进攻时另一方适时地喊“立正”、“齐步走”等口令,被喊的一方坚决执行“军令如山”,马上扔下篮球,另一方迅速捡起球,来个漂亮的三分!
今天是军训的最后一天。早上汇操,我们班拿了二等奖,之后与教官合照并互赠礼物。
午餐简直就是最后的疯狂啊。听说今天是班主任彭志添的生日,我们就先与他干杯。男生们抓起筷子勺子敲击桌子、盘子、汤锅,疯狂地唱着他们的歌。其中数升爷最为高调了,站到了椅子上,还把筷子也敲断了,我们见状,当然是“走得快,好世界”,一哄而散了。
下午班车来接我们了,很舍不得教官,很舍不得这个地方。
天一直阴沉,我很担心会下雨,这个星期的“国旗下讲话”安排我发言,下雨的话这事就要泡汤了。
天公作美,升旗礼照常进行,礼后是例行的“国旗下讲话”。我的讲话主题是“青少年的知法、学法、守法”,因为明天是法制宣传日。
……很感谢级长和B级的老师对我的厚爱,给我一下如此特别的锻练机会,让我在人才济济的仲元中学重新找回自信。
今天晚上级长找了我谈话,他那么忙,还惦记着我的学习,我很是感动。
……级长提议我上政治课时先听老师举例,过后再自己举例论证,要摒除抵触情绪。他说他已经和政治老师打了招呼,尽量帮助我,要我大胆去问。
……他说他外甥的情况值得我借鉴……我的政治成绩一定要达到中上水平,才能保证高考的七百多分。
……级长问了各科的老师,语、英发挥正常,可政治老师却说不行,政治成绩会拉下整体成绩,尤其是主观题。级长说我基础比较扎实,语、英有优势,字写得工整,综合科也不担心,就是政治成绩跛了脚。
……他说他已经为我的问题想了很多天,希望我尝试一下他说的方法。“努力吧,胡桂芬,有希望的!”级长最后这样说。
级长的话我会记在心里的,我会记得他在我作业本上写下的所有鼓励我的语句。
终于高考完了,昨晚便清场回了家。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我竟找不到睡觉的感觉,想念学校的那分宁静。有点感伤,仲元,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回想起刚收到录取通知书的兴奋,进入学校的一幕一幕,三年里与同学的点点滴滴,老师的谆谆教诲,学校的池塘和鱼,连宿舍楼的那只老是吵人的坏猫,都有了感情。很想再听听级长的讲课,再在他的课上曝几句笑话,甚至他再骂我,那种带疼爱的责备,我可能再也没机会享受了。
……捧着“广州市优秀学生”的奖杯,我很不心安,当之有愧。没有给大家做什么事情,傻傻地掺到玉萍、铭君这些运动健将里在篮球场上滥竽充数,跟关公莫卡她们在课室里爬台跨凳地追逐打闹,很多东西都在同学们为班里做的,只不过是挂了我的名,让我领取了那份功劳。
高考完了,大家要分开了,很舍不得我的同学们,很舍不得我的十一班。
八点半时才到法学酒会上露面,逛了一圈。
见到了雪松师兄,一进门就被善银师弟拉到雪松师兄面前,同在场的还有冰玲师妹、朗薇师妹等人。我能叫出名字又能被其叫出名字的师兄师姐实在不多,可能就那么两三个,雪松师兄仍记得我的名字,还提及当时辩论赛的情形,师兄说,今年酒会师兄师姐们来的不多,一是因为工作地点远,二是不少师兄师姐近期结婚。聊叙近况,师兄让我带师弟师妹们给师兄师姐们敬酒,相互认识一下,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很是惭愧,自己认识的师兄师姐也不多,只好让师弟师妹们找佰仟等人引见。转身见到曼云师姐,依然那么清秀,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远远和她打了招呼,没有过去敬酒。
看见了陈雷师弟,善银师弟,冠伟师弟、莉莎师妹等等很多师弟师妹,都一一打过招呼,表示以后保持联系。
我只喝了半杯酒,脑子很清醒,心情很复杂。分别总会伤感,可是我不愿意看到大家都哭得唏哩哗啦,抱成一团。好聚好散吧,不必说再见,随缘。
古月于丁亥年辰月初九
华农的饭堂不少,名字也取得好,叫做西园、东园、芷园、荷园、绿榕园,像姐妹一样。
西园在华山区,依山而建,临水而筑,如果一楼门口是山脚的话,那二楼东门出去应该就是山腰了。西园南面对开是一个湖,就简称西湖吧(反正华农的湖都叫鄱阳湖、巢湖之类的,这个叫西湖也不为过)。垂柳环湖,鱼戏湖中花影,自是一番美景,西堤运动场,湖中断桥,还在搁浅在桥拱下的那只破船,都让人赏心悦目。
西园共三层,一楼是风味食堂,二楼是大众食堂,三楼是内部分成中餐区、西餐区和快餐区的沁香园餐厅。个人认为西园的饭菜味道不错,款式也够多,最重要的是从宿舍或者从教二过去只需十几二十分钟,够近啊。四年间,西园一二楼饭堂亦非一直保持“良好水准”,比较值得庆幸的是,一楼和二楼总会“错峰”“降低质量”,所以当一楼的饭菜差了二楼的应该可以接受,手头比较宽裕时还可以“再上层楼”。每每讨论起为什么一楼或二楼的饭菜最近不好吃,传说的原因都会是“换经理了”,估计是经理带着一帮大厨跳槽了,要不然负责管理的经理怎么会跟饭菜的味道扯上关系呢。三层沁香园是个不错的地方,吃火锅或三五知己好友去“锯扒”,省得跋山涉水地跑去外面。

西园最大的缺陷就是雨季时会“水漫西园”了。不知道是西湖的水位高还是西园的排水设施不好,下大雨了西园外面广场的少井盖就像喷泉那样冒水上来,甚至会淹掉一楼的一级台阶。倘若要淌着那些浑水去吃饭或者回宿舍,确是难受,于是绕上二楼从二楼东门走人。
东园就是东园酒家的二楼,位于去五山公寓的“长命斜坡”上,现在应该算是紫荆桥西脚,风雨大操场侧。在五山公寓住的时候那是来回教室与宿舍的必经之地,大家都把单车圈在东园门口,吃饱了还呆在里面不愿走,因为里面有空调有电视(当年西园还没有空调,芷园荷园之类的尚在规划之中)。东园外面那条“长命斜坡”真够要命的了,估计除了当时爱飞车的我之外,没有谁能一口气骑上去了。不过,结伴在东园就餐时,就大家一起慢慢走推上去咯,当散步。
东园的饭菜是最合我口味的,尤其是那里的老火汤,西园绿榕园的都比不上。可惜现在往返于那条路上的学生越来越少,东园饭堂似乎没再经营,每次坐车经过东园酒家都很怀念东园饭堂。
芷园在五山公寓,紫荆桥东脚,我们搬离五山时才建起来的,也是依山傍水,环境优美,三层楼。我只去过两次,去年的五月份,学校辩论赛期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似乎开始对华农的饭堂麻木了,如果不到其他学校的饭堂去体验一下的话就不会感叹“华农像天堂”了。
绿榕园以前叫教工饭堂,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改的名,位于校医院的西侧,三角市南边,靠近图书馆。以前也是在山脚下鄱阳湖边,现在那座山有如太行王屋二山被华农夷平开路,绿榕园只能是“位于华农中部重要交通要道上”。由于其地理位置的优越,我们关于绿榕园的表述通常是“去三角市(或图书馆或从家里回来)可以‘顺便’经过绿榕园吃饭”。
荷园在跃进南公寓区,我没去过。据说是打饭和打肉菜是分开的,排队比较麻烦,不详述。
古月于丁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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